书言自然是不敢继续装傻了，从丫鬟手中托盘端了茶给莫淑云，微微笑道，“不过就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的小伎俩罢了。”
    莫淑云点了点头，“也该是她们得的，她们啊千不该万不该在砚行不在的时候这么对你。你放心，我已经让二老爷去建一座佛堂，将她们关起来，免得出来见了就让人闹心。”
    “多谢大夫人，”书言还以为大夫人会来责怪她心狠手辣，谁想竟是给她撑腰来着，“蒋诗元两次冒犯言儿，言儿此举也是无可奈何。”
    莫淑云颇为赞同，“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儿，二老爷怕是还会怀疑，所以你看看，我们接下去该如行事为好？”
    “我们现在所能做的已经不多了，二老爷如今关了二夫人，二夫人的娘家怕是多有牢骚，我瞧着还是得将此事通知给二夫人娘家人，让他们出面，至于二老爷的话……”书言脸上的嘲讽一闪即逝，说道，“姑父睡了内侄女儿，是不是人伦败坏？”
    “妙啊，”莫淑云道，“皇上和皇后的心思是怎么想的，我是不清楚，但是太后必定是见不得这种事情的，太后施压给皇上，到时候便有的好戏看了。”
    二房帮着太子，很大程度会连累蒋行知，对二房先下手，对蒋行知有百利而无一害。
    莫淑云看书言便更加满意了，回去的路上问红娟，“你看，这未来大少奶奶是不是比夫人我还要厉害？”
    “还好夫人不曾为难卫娘子，若不然怎么栽的跟斗都不知道，”红娟笑着道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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