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的，自然得听着。
    “对了，明日不得还要进宫么，你这熬一宿的，身子可是吃得消？”莫淑云说完，叹了口气，“你也是劳碌命，病了两日了，若是还不养好身子就去宫里给太后和皇后娘娘磕头，是大不敬。”
    莫淑云这几年将养得好，又本是将门之后，说话中气十足，铿将有力，给人一种不得不服的压力。
    “大嫂说得在理，”三房蒋韩氏附和道，“今儿我也不守夜了，咱们妯娌仨都好好歇着，明日啊赶早进宫。”
    蒋丁氏便有了台阶下，朝莫淑云和蒋文川躬了躬身，便扶着丫鬟的手，挺直背脊缓缓摇着出去了。
    没了蒋丁氏的黑脸孔，年夜饭的气氛便好多了，尤其是二房两位儿媳妇儿脸上也都有了笑容。
    蒋文川更是如此了，和丁仙仙摸个小手，调个情，也便没那么拘束了。
    莫淑云将这些看在眼里，稍坐了一会儿便也告辞了。
    回房的路上，问红娟道，“给书言那丫头准备好的头面可是送过去了？”
    “送了，卫娘子已经收下，明日一早便会来咱们府门口，与您一同进宫。”
    “原想着叫嬷嬷指点她一些宫内的规矩，后一想还是算了，”莫淑云说着脚步一顿，侧眸和素娟说道，“这宅子过年贼冷清，我们去找书言那丫头一起，如何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