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,心下松了一口气,乖巧地点头应‘是’,“当初你退婚便说我小小个儿,不会生养,你母亲担心你们这一脉的香火也是正常,反正你就替我挡了先,回头我若真不能生,自请离去,防不着看你和别的姑娘恩爱。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蒋行知不等话音落下便把人往怀里拽,低头便吻了下去。
她的甜美犹如引人上瘾的药,让他品尝不够,却又不得不先松开。
“不会有通房,不会有小妾,只有你,”蒋行知携起她的手往唇边亲了亲,又将她的手掌贴着自己的脸,“你跑不掉了。”
“可我万一真不能生养,你娘那边……”
“娘早已经看透生死,”蒋行知平静到说得犹如是别人的事情,“我和爹几乎都在战场上,若我没了后,就当我死在战场上,不也一样。”
书言想制止他说话已经来不及了,恼得眼眶泛红,“不许你说这样的话。”
蒋行知微微一怔,笑着将她搂得更紧了,“以后不会了,就算打仗,我也会想着你,打得过就打,打不过就跑,留着小命来见你,好不好?”
书院难受得眼眶酸涩,都怪洛水那孙子,他们好好过自己的日子不好么,非得卷入这么危险的情形之中。
“那你记着自己的话,”书言吸了吸鼻子,“你还有你娘,总不能让白发人送黑发人,是不?”
两更一起,裤裤今天算早了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