证老实,”书言笑得双眸灿若星光,使劲儿地往里头挪,把空间留个他。
蒋行知一躺下便不敢乱动了,笔挺得犹如躺尸。
书言掩唇笑,故意道,“好冷啊,哥哥。”
蒋行知双目合上,充耳不闻。
“好想抱抱,”书言往他靠近了几分。
蒋行知浑身汗毛都立,这该死的克制力为何要这么好,难道不是应该转身过去,将人牢牢地锁入怀吗?
“还是哥哥暖和,抱紧点儿,”书言便毫不客气地圈住了蒋行知的腰,感知他明显地僵住了身子,忍不住笑了出来,“哥哥果然是正人君子,居然能坐怀不乱。”
蒋行知催眠自己装睡,就当是被深山老林中的藤蔓给缠住了腰。
书言确实继续‘得寸进尺’,抬起一条腿,架在了他的大腿上,也不管熊抱的姿势有多难看,总之是自己舒服了要紧。
被子里恰好的温度,加上蒋行知给的足够安全感,书言渐渐有了睡意,打了个哈欠,脑袋歪在他的颈窝里便睡着了。
不知道睡了多久,忽然想起的撞击声吓得书言惊醒,在完全迷糊的状态下,抬脚踢了出去。
“嗯哼!”饱受煎熬的蒋行知好不容易在天亮时有了睡意,忽然被踹下榻,又碰着重要部位,整个人都不好了。
“呃……”书言不好意思地搓搓手,朝蒋行知抛出‘橄榄枝’,“还以为在腾云县家里头。”
蒋行知一把拉住她的手,把她从榻上拽了下来,低头便是一记‘原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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