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行知还没走出镖局,洛水便迎面走了进来。
“我就知道你还是心系百姓的,”洛水摇着折扇,一副阴阳怪调,“你一直都还是原来的蒋行知,一点儿都没变。”
“那你呢,还是原来的洛水吗?”蒋行知很清楚眼前的人不是那个与他出生入死了十年的洛水,而是争权夺利的五皇子。
洛水轻轻一笑,“只要你还站在我身边,那我便永远还是洛水。”
反言之,蒋行知若不站在他的身边,那两人必定不是同一路人。
“那我要让你失望了,”蒋行知走到洛水的身侧,睨了过去,“莫要让百姓的血沾满你的手,否则你将日日夜夜难以安寝。”
说完,即要走。
可身后传来洛水克制的咆哮,“你以为我这些年来就安寝了?砚行!你不是我,永远无法体会我的感受。”
“可百姓是无辜……”
“所以我才需要你,砚行。”
有了蒋行知,灭了整个莱茵国,那便能风风光光地回京去了。
“我不能违背我父亲的遗愿,”蒋行知说完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镖局。
洛水怔怔站了片刻,喃喃道,“活人都管不了了,还要管死人……”
蒋行知被洛水搅得心意烦乱,走到王家米铺门口,铺子里不见王琛的踪影,于是又往卫宅走去。
他抬头望了望天,灰蒙蒙的,让人压抑得很。
敲了两下门,院门就开了。
“莫镖头,”陶伯恭敬地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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