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两银子都不到。”
    张瑞苼尴尬得脸上肌肉狠狠抽了一下，“衙门里也不是很富裕……”
    “衙门里是不富裕，但是你们刘大蠢胖富裕，不是么？”书言朝门外望过去，“试想一下，他中午是不是大鱼大肉地拼命补？”
    别人不知道，张瑞苼却是一清二楚，大人和一房夫人还有三位姨太太摆了一桌子的山珍海味，恨不得把昨晚拉得都补回去。
    “哎……”
    一声叹息，真真是倒出了张瑞苼的无奈。
    书言收了银子，也差不多该回家了。
    “我送你，”蒋行知快步跟上，想悄悄地扯住她的衣袖，可她走得急，没沾上半点边儿。
    “爹爹大概在家等着训我，你要是跟过去……”
    “怕什么，”蒋行知老脸都不想要了，“大不了被他打一顿，要是打残了打废了，我刚好养在你们家，岂不是更好？”
    话才说完，迎面便碰上卫柏舟了。
    蒋行知本能地侧了下身，下意识又觉得这样有回避之嫌，连忙正过身去，朝着卫柏舟端端正正地行了礼，“见过老爷子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卫柏舟横眉瞪目……
    “爹爹，”书言扯住卫柏舟的衣袖，撒娇地摇了起来，“女儿方才经过裕隆坊，看到一套很好看的头面，大红色的宝石，祖母绿的镶边儿，特别地华丽富贵，想问问你看，要不要买来送给我娘？”
    说完，推着亲爹往裕隆坊的方向去，这边朝蒋行知眨眼，示意他赶紧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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