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几句。
袁静去了后厨,一会儿便传来一股很奇怪的气味。
随后,袁静端了只茶盏过来。
那气味便清晰了些,好像是东西烧焦的气味,可又看不到焦了的东西。
张瑞苼一口气喝完,然后盘腿打坐运气。
半刻钟后,他脸色便慢慢恢复了,扶着门框起身,虽然人还有些虚浮,但已经没了那种随时想要霸占茅厕的急迫感了。
“卫娘子的方子既然这般管用,为何不给我们大人以及……”
“张捕头莫要得寸进尺了,”高娣看不下去了,“我们娘子给你治好,不代表你是什么好人,而是你是那群糊涂蛋中难得还有一丝清醒的人。”
知道来找莫砚行,可不就是还有点清醒么。
书言眸中一抹轻蔑一闪即逝,“张捕头是聪明人,应该知道为何这次衙门会出这种事情?”
“为何?”张瑞苼问道。
书言怔了怔,真是没了说话的兴致。
张瑞苼焦急道,“我知道我们大人这段时间疏于县衙事务,可是其他人却都是紧守本分的。”
“疏于本分,尚可理解,若是通敌卖国,又当如何?”书言缓声之中多了几分厉色,“张捕头也是公门中人,难道没看出,这次衙门出事,许是有人故意给你们的一个警醒?”
对,便是她卫书言给的警醒,要让那刘大胖蠢看清楚,自己被人利用了都不知道。
想要安安稳稳地去京城述职,那是不太可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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