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瑞苼可是得了蒋行知一次救命之恩，这个时候找他问话，最适合不过了。
    此刻，张瑞苼脸色晦涩难看，体力不支地靠着门框，“卫娘子。”
    “我有件事情问张捕头，若是我满意了，就能解张捕头的毒。”
    “中毒？”张瑞苼脸色更难看了。
    “正是。”
    张瑞苼直接坐在了地上，“那我们所有人都中毒了？”
    “别人我没看过，所以不确定，”书言敷衍道，“但是我可以确定你是中毒的。”
    “何解？”
    书言便问道，“刘大同为何要让莫砚行去查百姓被掠的案子？城门大开，这分明就是欢迎莱印人来腾云县的，对吗？”
    “其实……其实具体原因我也不太清楚，不过大人觉得莱印人凶悍，所以对进城的人盘查严格，不像你说的那样。至于为何叫莫镖头去查这个案子，许是莫镖头本事大，所以……”
    “那张捕头以为呢？”书言目光沉沉地落在了张瑞苼的脸上，“莱印人凶悍，却不派衙门任何一个人帮忙，这刘大同的算盘打得可真够精的，想要做不赔本的买卖，也别这么欺负人。”
    “卫娘子的意思是我们大人又想让莫镖头出面最后霸占功劳？”
    书言轻哼，眸光了夹杂着几分厉色，“若只是这样，我可以放过他，可若他联合莱印人或者其它人对付蒋行知，我要他脑袋搬家。”
    张瑞苼忽觉自己的脖子冷飕飕，脑子瞬间清醒过来了，“前些日子，因着王家和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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