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，而他就两手空空，什么也没有。
    他原也不是来感谢莫砚行的，不是么？
    蒋行知听到有人提‘卫先生’，连忙着人在镖局内应承，而他自己则从后院出去了。
    卫柏舟过来，肯定要发飙的，他还是先撤，免得把老爷子给气个好歹出来，不好和言儿交代。
    无处可去，便去了趟王家米铺。
    “王琛，”看到王琛靠着椅子发呆防空，蒋行知直截了当地喊他名讳。
    王琛循声望出来，立时站起，从里头走出来，“还道现下是莫兄最忙的时候，没去叨扰，不想你就来了。”
    “有心事？”蒋行知瞥了他一眼，往前走去，“这不是才说亲么，人逢喜事精神爽，你怎得反而蔫蔫的？”
    “哎，”王琛叹气，没有直接回答，“莫兄可是有过为人停留的时候？”
    “你是指……”
    王琛苦笑道，“父亲希望我成亲之后，去京城开铺子，腾云县这点生意，他看管着就好。”
    “这就是让你和知府结亲的缘故吧？”
    王琛点了点头，“就算不是凤枝府知府千金，也有可能会是其他知府的千金。”
    蒋行知睨了他一眼，多少明白点什么，“可这位凤枝府的千金可不太一样。”
    “莫兄怎得知道？”
    “言儿说的，”蒋行知丝毫不避讳地喊出对书言的昵称。
    “言儿？”王琛眼里闪过一丝晦涩难明的暗光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