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小,或者突然隐形了也可以,不过终究是不切实际的想法,便老老实实地和卫柏舟打招呼,“爹爹,您没去书院呐?您不去书院,孩子们可怎么办?他们最喜欢听您讲课了,您不去可是他们最大的损失了。”
马屁这玩意儿,屡试不爽。
书言顺便往上头抹点儿蜜,尽量让这马屁听上去又香又甜。
“你这一整夜的,去哪儿了?”
来了,来了,终于问出口了。
书言连忙跑了过去,规规矩矩地福身请安,“爹爹,我晚上在院儿里,哪儿也没去。”
“你这个小骗子,你还学会骗你人了,是吧?”卫柏舟脸色暗沉得可怕,书言感觉自己随时要被暴雨雷击,便挖空心思,直到脑中灵光一现。
“爹,女儿看您脸色不太好,一定是昨晚太操劳了,不过您放心,女儿有个非常好的方子……”
“我操劳什么了我!”卫柏舟的脸色暗沉之中带了丝涨红,“老子我在这儿,等坐了一宿,就是不见你个小兔崽子回来,还和我说就在院里,糊弄我欺骗我,是不是?”
哎呦,马屁拍到了马腿上。
书言原想过去给亲爹敲敲背捏捏肩什么的,先下一想,还是算了,怕是老爹会不领情。
“你说一个姑娘家,大晚上不归,和男子处一块,算怎么回事?尤其还是那个莫砚行,”卫柏舟扶着圈椅扶手,慢慢磨着,那模样加上眼中的厉色,好像想吃人。
书言连忙道,“爹,你怎得知道我昨晚和莫砚行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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