银簪,随着空气的接触,尖头渐渐黑了。
“是中毒无疑,”书言嫌弃地将银簪丢开了。
“老大,来了好多人,”成峰忧心走进,“说是我们镖局碰了禁忌,一定要找我们要个说法。”
“禁忌?”蒋行知不削轻哼,“莫非就黄仵作那种说话?”
“应该是的,”成峰瞥了眼台面上的尸体,除了一个孔之外,并未其它伤口了,“还好没有开腹,否则……”说不清楚。
蒋行知的脸色瞬间黑了下来,这些人原都是害了腾云县不少人,如今他们死了,他们不仅没有拍手称快反而相信那无中生有的事情来了?
这背后的人……
“把黄仵作拖进来。”
成峰应声而去。
蒋行知将一只破瓦罐里冲着黄仵作的脸泼了过去。
黄仵作呛得连忙往后缩,见自己还在义庄,这才摸了把脸,重重松了口气。
“谁让你提‘诅咒’的事情?”蒋行知一脸冷肃,那墨眸犹如沁了寒霜冰雪般冰冷。
“是……是……”黄仵作眼神闪烁乱躲,半天没说出来。
“是刘大同?”蒋行知猜疑道。
“这可不是我说的,”黄仵作立时澄清,“你既然猜到了就不要多问了。”
刘大同这厮要干什么?
蒋行知凝眸厉色,挥手让人把黄仵作放了,“这些人都是中毒死的。”
“哥哥,我怀疑这事儿和洛水有关,”书言正色道,“这些人本来就是洛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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