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水面瞬间飘浮一层油花。
这和之前张瑞苼的口供还有书房里木盆的绳子瞟油花不谋而合。
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。
书言面上一派镇定,“小哥是找对人了,老朽祖上就是专看男子疑难杂症的,后来不赚钱了这才看起了全科。”
男子又慌里慌张地摸出十个铜板丢进水碗里,那油花泛着彩色的光散了开来。
“不着急,不着急,”书言故意拖延时间,为的就是要摸清这个人干什么活儿的,是不是本地人。
有了这些消息,就算被他溜了,也有线索逮人。
“我这还等着身子好了去上工,”男子着急之中带着几分催促,“你就说好了,要加多少银子?”
“我还未看过小哥伤势,如何能判断伤情呢?”书言扶着胡须,多了几分老成稳重,“你且先给我瞧瞧先,若是要开药,我便给你方子,或许伤情不重,好生调养便可以痊愈呢。”
男子左右相顾,偷偷走近两分,欲要将裤腰头直接打开。
可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问题,他才扯掉一边的腰带,便急急忙忙说道,“你明日可还在?我明日再来。”
说完,便慌里慌张地走掉了。
“……”书言那句‘给你折扣,你别走’的话还没说出口,人便已经飞快跑开了。
还没弄清楚原因,书言便看到蒋行知已然走近,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,“我说莫镖头,你能不能低调点?整个腾云县都知道你仗义,你这一出现,可不就是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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