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如此,何必当初,真是活该,自作自受。
落了个如此境地,蒋行知是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,兵书看不下去,案卷也没有心思看,所以将这些东西都丢开,起身出门去了。
刚出门,蒋行知便看到斜对面县衙的张捕头朝他走来。
人口失踪一案后,县衙门的人对蒋行知无不肃然起敬,“莫镖头,我们老爷有请。”
“我没空,”蒋行知正满心烦闷,恨不得和书言表明心迹,怎么可能有这个心情和糙老爷们说话谈天。
“就一下功夫,不耽误您太多时辰,”张捕头恭敬地作揖,使得蒋行知不挪步反而有种拿乔的意味了。
蒋行知便转了脚尖去了衙门,刚上台阶,便看到张瑞芳捏着团扇含羞带怯地从他身边经过。
“请,”张捕头宛如没瞧见自家亲妹,恭敬地要求蒋行知请进。
蒋行知点了下头,阔步入内,被迎到后堂。
刘大同早就等候,笑着拱手而来,“莫镖头。”
“刘大人。”
刘大同客气地邀他入座,又吩咐丫鬟上茶点,便开始闲话家常了,“莫镖头原籍在何处?”
“刘大人请我过来,就为了这事儿?”蒋行知不耐烦应付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情。
“自然不是,”刘大同神神秘秘地凑过来,小声道,“我要给莫镖头做媒。”
蒋行知一双厉眸冷光嗖嗖地朝刘大同射了过去,“做媒?刘大人真的好闲啊,请问寺庙抓的那些人,可都安置妥当了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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