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宝丰楼,看到了表妹。”
“言儿?”听到是和书言有关,卫柏舟不得不正视,“我家言儿去宝丰楼怎么了?难道宝丰楼就只许你们去,不许我家言儿去。”
“姑父……”
“请叫我卫先生,”卫柏舟气恼甩袖,“我与你们许家毫无瓜葛,如何当得这这一声‘姑父’。”
“老匹夫,”许蓉心里暗骂了一句,面上却笑道,“是这样的,我们看到书言和男子在宝丰楼私会,所以特地过来和您说一声。”
“不可能!”卫柏舟果断否许蓉的话,“我家言儿怎么会和男子私会?”
“是真的,我们亲眼所见。”
“那我问你们,那男子长什么模样,身穿什么衣裳,”卫柏舟忍着怒意问道。
许蓉和许萱对视了一眼,这个好像他们都没看出来。
“怎么,说不出来了吗?”卫柏舟愤恨地问道,“你们两个姑娘家家的,太不要脸了,觉得我家言儿比你们都能干,就随便污蔑我们家言儿,是不是?”
“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,我们提醒你也是好心,别让卫书言坏了你们家的门风,”许蓉看到卫柏舟护短护得连他们都给骂了,便扯开嗓子大喊道,“好心当成驴肝肺!”
“走,走,走,”卫柏舟转身拿了把笤帚过来,冲着许蓉二人扫了过去。
两人后退不及,差点摔倒。
卫柏舟丢掉笤帚,连书本都不要了,急忙赶回家去。
书言正为莫砚行就是蒋行知的事情而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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