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。
卫柏舟自知理亏,但这不是没有办法么,“娘子,你是不知道,我这么做是有原因的……”
说着看向书言,一言难尽的模样。
书言鼻观眼眼观心,自动忽略她爹的眼神。
“你说,什么原因?”许氏到底不常发火,也知道卫柏舟不常做这么不着道的事情。
卫柏舟朝许氏使眼色,两人去一旁说话去了。
书言自然不便跟着,便顺便和陶伯拉起了家常。
陶伯和善健谈,说起卫柏舟,更是十分佩服,“我原先只知道老爷是教书的,没有想到和镖局的人关系也好。”
“镖局的人?”书言脑子咣地警觉了。
“是啊,昨天由两个镖局的人护送回来的。”
爹向来不喜和莫砚行来往,怎么会关系好到被两人送回来?
自己被要求熬夜抄书,是不是和这个有关系?
“我爹那人就是这样,交友广阔,”书言随口捧了她爹一句,“我有点事情出去一下,我爹娘若是问起来,你就说我心情不好,出去散散心。”
“小姐,不让高高和远远两位姑娘跟着呀?那多危险,”陶伯笑着问道。
书言趁机开溜,而且走得不是寻常的大路,专门往小巷子里钻。
卫柏舟和许氏说了书言要参与莫砚行那点儿危险事情后,许氏才明了嗔怪道,“夫君,你怎么也不早说,我这不是心疼言儿。”
“现在知道也不迟,”卫柏舟心怀安慰,夫妻俩同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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