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洛水方才掳走了书言,”蒋行知进屋便把门关上,留下成峰两人说话。
成峰只觉不可思议,“洛水他……这是要干什么?不是都走了么,为何还要掳走卫娘子?难道是为了……”
蒋行知点了点头,“是为了制约我,我太亲近书言,到底不是好事。”
“可是老大您不是……”成峰发现蒋行知飘来的眼神,默默地咽下了喉咙里的话,“那如何是好。”
“不能因为我连累了书言,我在想……”回镖局的路上,蒋行知就想了很多,虽然不是万全之策,但总归是个办法。
成峰和成岭没等到下文,目送蒋行知出门去了。
书言回到自己院子,躺下便想起蒋行知和她道别那眼神。
奇怪了,既然是因为钱财掳人,为何偏偏选在这个时间这个地方?
还有,方才被带上头套时,她听到周边有许多的不安和痛苦的呻吟声。
会不会从这里头找到掳走她的线索?
不行,万一再有下次,掳人的强盗找爹娘要银子,那可完蛋。
按爹娘的性格,要是强盗勒索赎金,倾家荡产,估计也会愿意赎人。
那可不行,这座宅子也是她花了心思的,好不容易一家人和和美美地住进大房子,总不能就这样被人破坏了吧。
天一亮,书言便起床了,去三郎院子找他,已见人在光着上半身操练。
“哟,大姐……”三郎忙从边上的石桌捡起衣裳护在了胸前,“大姐,您能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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