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养的人一直都不行，洛水，”蒋行知的话里多了丝讥讽，“这要是上战场，你十条命都保不住。”
    “你别追了，你找不到她……”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！”话音未落，蒋行知已钳住洛水脖颈，只待手用力一捏，便能将他送上黄泉路。
    洛水额间青筋横暴，这一瞬间，蒋行知犹如看到了那日救洛水起来时候的模样。
    他像只无助的小鸡扑腾在水里，那双眼睛有着强烈渴望过下去的光芒。
    那样的洛水，让他心生怜悯，哪怕同样只有十岁，也毅然跳进冰冷的乌拉河把人救起。
    “你不会杀我的，”洛水嗤笑，“对不对？”
    蒋行知把人推离了出去，待到他如死狗一样爬起来时，才说道，“我给你一刻钟的时间把人给我带回来。”
    “她真的这么重要？”洛水不懂，卫书言这个女人粗俗不说，家世也差，有什么地方吸引蒋行知的，“若只是愧疚，你说个数，多少钱我都愿意替你补偿。”
    “她重不重要，不关你的事，”蒋行知冷冷地说道，“我只想知道我对你有多重要，京城的贵人。”
    洛水愣了下，他是怎么知道的，“你……”
    “你跟了我十年，你的人也疏懒了十年，我说对了吗？”蒋行知冷笑出声，“我若不念旧情，你已经断气了，就冲这一点，你就该知道，掳走书言就是个错误。”
    洛水却是笑着摇头，“你救得了一次救不了第二次，难保下次……”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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