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现在说这个为时已晚。
“算你说的有理,”许老太太忿忿说道,“既然你懂这妇人之道,且去瞧瞧那杏儿,到底是何缘故?若是能将孩子保下来,自然是最好的。”
看在银钱的份上,书言答应了,起身后说道,“那便请老太太一并过去吧。”
“我也要去?”
“自然,否则有个意外,我怕是浑身长满嘴都说不清了,”书言看到有丫鬟已经打了帘子,便朝那边走去,穿过一道走廊,便是用作平日休息的小室。
里面传出隐约血腥味,但不是很浓。
那应该是止血了。
小室里有多点了两盏灯,亮如白昼。
迈步进去,连地上有几根头发丝儿都看得清楚。
书言眸光落在床前拔步的一双鞋上,直到许老太太跟过来了这才近前为杏儿诊脉。
“如何?”许老太太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“表小姐,您可千万要为奴婢保住这孩子,奴婢来生当牛做马报答您的恩典,”杏儿很虚弱,但说出来的话字字清晰。
书言随意扯了下嘴角,杏儿有这样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的,要是孩子没了,等待她的也只有被卖掉或者随便被配给庄子里的下人。
这样的下场,还不如在许老太太这屋里伺候人。
“那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,”书言发觉胎像平稳了,好好保胎应该没有问题,不过白白被许老太太冤枉,她可是过不了心里这道坎。
凭什么她就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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