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了。
书言自然不会真觉得刘夫人愚蠢,不过是刘倩儿的病发得急,又无处可医,所以便把火都撒到了她的身上。
“我一没和刘小姐说过鲜花敷脸之法,二么怂恿刘小姐用鲜花敷脸,如何就把过错归到我的身上?”书言再次问刘夫人。
“娘,娘……”刘倩儿急得拽刘夫人的胳膊,“女儿不想活了呀……”
刘大同也是着急上火,“可此时却因世侄女儿而起,不知道世侄女儿可有何良方妙法替我而排忧解难。”
这才是该有的态度。
书言心里暗暗点头,刘大同在这里安稳多年,不是没道理的,就是妻女太过于拖后腿了。
“有自然是有,”书言已然猜到是怎么回事,但是张瑞苼暴力推搡她家大郎在想,又在路上对她恶语相向在后,这一口无论如何是咽不下去的。
“快快说来,”刘大同一脸急不可待。
书言置若罔闻,而是转身去二郎肩上拿下药箱,给大郎清洗伤口,那手势,比这边的大夫还要专业。
“大姐……”
“疼吗?”一条血痕,十分瘆人。
大郎咬唇,摇了摇头。
书言知道他疼,但是弟弟有骨气,没为这点伤掉眼泪。
清理好伤口,书言便拨开人群,上了台阶,拿起鼓槌,朝着喊冤鼓邦邦邦地敲了起来。
“世侄女,你这是……”刘大同不解。
书言便把鼓槌一丢,朗声说道,“小女子要状告张捕头私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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