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带上药箱和大郎,咱们去衙门说理去,”书言就不相信,朗朗乾坤之下,还没王法了。
二郎要扶大郎,大郎忍着痛推开,“我没事,走,我们跟着大姐去,不能让他们欺负大姐。”
二郎‘嗯’了一声,背好药箱跟上去。
三郎顾不上会后堂和爹娘说,风似地跑去镖局,找蒋行知帮忙,可人还没来,只得去他惯常走的路线一路往南跑。
半路碰着打马而来的蒋行知,急得话差点说不清楚,“我大姐……大姐……衙门……”
听到是书言的事儿,又是衙门,蒋行知眉头一皱便想到了之前张瑞芳被书言打趴下的事情。
于是,一把将三郎拉上马背,风驰电掣飞奔而去。
这个时候,书言都快到衙门了,忽见一匹白马犹如神兵降落,守护在了她的面前。
“何人干扰衙门办案?”张瑞苼呼地拔出了佩刀,白晃晃的刀刃显出威严的光芒。
三郎下了地,护着书言,不让她进去,“大姐,我们不曾犯事,不进衙门。”
蒋行知下了马,黑眸内冷冽的光芒直直地打在了张瑞苼的脸上,“放下你的刀。”
“你不过就是普通镖头而已,有个资格命令本捕头?”张瑞苼高傲地瞥了眼蒋行知,无视的他话。
蒋行知眉头微微一拢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走了张瑞苼的佩刀,用力一掰,佩刀被掰成了两段,丢在了地上。
“你……你藐视王法,”张瑞苼急红了脸,“我要去报县老爷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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