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拳脚，便不管下巴的擦伤，爬起来便朝书言出拳脚。
    “张娘子，你别打了，”王珞急得快要哭了，她知道张瑞芳会点武艺，若是书言被打，那她二哥可饶不了她。
    张瑞芳哪里会听，出拳速度快得连气息都变得冷硬起来。
    书言压根不知道张瑞芳爱装蒜，明明武力值这么高还爱拿着团扇半遮面，装得很柔弱的模样。
    还好，她也不赖，久而未动的四肢碰上这种上门找打的女人也是快速复苏，照着张瑞芳的关节下拳，这次没几下，人已经在花圃里躺着了。
    王大太太闻讯赶来，看到张瑞芳被打趴下，瞠目结舌得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 “娘，是张娘子先动手的，”王珞跑过去便抱住了王大太太的胳膊，忙为书言解释，“张娘子嘲笑卫姐姐嫁不出去，只配给人续弦。”
    王大太太本对书言有意，谁想张瑞芳会说这种话，便当即吩咐下去，“送张娘子回去，药钱我们王家给，和张捕快好好说说，我们家二爷的花圃因张娘子被毁，这笔账该如何算？”
    王妈妈张罗小厮抬担架过来，把张瑞芳给抬了出去。
    “伯母，人是卫娘子打进花圃的，”刘倩儿闷闷地说完，心里极度地希望书言被王大太太苛责，若是能被厌恶，那是最好的，这可是王琛的花圃，要是王琛心疼得能直接教训书言，那可不就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