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‘丑货’的。
“你这人……”卫柏舟晓得酒醉的人难应付,可之前明明是个思路清晰的,怎得到这里又装糊涂了,“等你醒了,我再同你说话,我现在用早饭去了,你自个儿待着去。”
说完,就想走了。
蒋行知忙伸书人没错,看不是也让三郎去我镖局学艺了么?这又如何解释?”
“这……”卫柏舟被问倒了,暗暗咬牙道,“看我过去打断三郎的腿,看他还怎么去镖局学艺,坏我家门风……”
“您说什么?”蒋行知听力敏锐,哪怕只是卫柏舟的嘀咕声,也都听得一清二楚,“您不想让三郎去镖局学艺了?”
书言听到这里,差点被米汤呛着,这不是让么。
爹爹怎得无缘无故反悔了?
什么家风,什么传承,爹爹总不能让家里头所有的二郎都念书吧?
若是念书有出息也可以,但是大郎都快要十七岁了,爹爹都没想过安排他去考秀才,接着便是二郎……这不去考功名,不是活脱脱地被拖住了前程。
她不是没问过,但是爹爹敷衍了事,从未明着说。
“爹,我方才听到莫大哥说您不想我去镖局,这是为何啊?”三郎从另外一边的帘子走了出来。
卫柏舟语塞,臭小子真是不省心,这么明目张胆地问他,他怎么回?
“三郎,你爹他不喜欢我,所以便不喜欢你去镖局,”蒋行知‘神伤’地摇了摇头,退回到了椅子上,“晚辈不知道老爷子为何对晚辈有这么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