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,你听我说,”洛水猛地站起,许是酒劲上来,忽然有些头重脚轻,便忙扶住了桌子。
蒋行知对上他透着几分焦急的眼神,拿起酒盏,直接浇在了桌上的蜡烛上。
火焰熄灭,留下一丝青烟,袅袅而起,又无声无息地消失了。
可是,蜡烛熄灭了,桌上的折扇却一点点地显现出幽暗的绿光出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洛水惊诧,喉咙犹如堵住了般,半晌说不出话来。
“我在府衙的米仓里放的几袋棉花里头都洒了夜光粉,不知为何会到你的扇子上去?”蒋行知拿出火折子又点了蜡烛。
孱弱的火焰摇摇摆摆地点燃了,坚强地散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洛水看向蒋行知,他神色很淡很冷,犹如在战场上与敌人对峙的模样。
蒋行知扯了块裙边往嘴里放,僵硬地嚼了两下,又费力地咽了下去,“好像有点老,还是你之前买的甲鱼鲜嫩。”
洛水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,和自己对接的那个人许是已经在蒋行知手上了,所以他故意弄只甲鱼放在桌上。
“我吃饱了,你再吃点,”蒋行知站起身,转身朝外头喊去,“阿峰,再给我打壶酒。”
“知道了,老大,”成峰应声去办,送进来时,蒋行知一手接住,直接往外头而去。
“老大,”成峰欲言又止,片刻后说道,“卖甲鱼的,自尽了。”
“烧了吧,”他知道那是洛水的人了。
在街上游荡了一会儿,不知不觉地往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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