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都有些木讷。
“嗯?什么?”蒋行知笑着转头,直视着他的脸,“我方才哪一句话?”
洛水一愣,被反问住了。
“别愣着了,”蒋行知摆好碗筷,先落座,拿起酒壶给倒了酒,到洛水面前时,没倒下去,而是吩咐成峰去拿茶壶,“洛水不饮酒,喝点茶。”
成峰‘诶’了一声,去提了茶壶过来,许是发现蒋行知的脸色越来越对劲儿,便拉着成岭出去,“我有点事情忘记和你说了,你出来下。”
成岭连口甲鱼汤都没喝着便被拉出去了。
“这老鳖是从我村口门前那条河里钓来的,我找人问过了,这种大小的老鳖可以看裙边,”蒋行知拿起筷子挑起甲鱼肥厚的裙边,目光沉沉地打在洛水的脸上。
洛水不知他何意,于他对视了一眼,便看向裙边,“看上去很不错。”
“说是年岁越久,裙边便越厚越长,能直接拖到地上,这样的老鳖也是最狡猾的,”蒋行知把裙边夹了下来,放在洛水的碗里,而自己却放下了筷子。
“你怎么不吃?”洛水多了几分警惕。
蒋行知扬了扬唇,如星子般的黑眸也带着笑意,“我看着你吃,就好像当年我们刚把你从乌拉河就起来时的模样。”
洛水顿时觉得刚入口的老鳖特别不是滋味,于是,伸手去拿酒,往面前的酒盏里倒,“我敬你,砚行。”
“好,”蒋行知没拦着,先是一干而尽,又添满了,“欸,你敬我酒,自己怎么不喝完,干了干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