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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就是喝多了,问题不大,再两个时辰人就醒过来了,”书言又看先王琛,莫砚行应该是对王琛动了手脚,所以现在还没醒。
“那我先回去了,回头来接他,”洛水起身,摇着扇子刷刷作响,悠哉出了门。
书言望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,便又对王家下人说道,“等人醒了,我叫人告诉你们,这般等着,你们夫人也会担心的。”
王家下人的确是要回去回话,便道了谢,先回去了。
“阿峰,你跟着洛水去,”蒋行知睁眼便吩咐成峰去做事。
洛水酒楼的脚步声和刚才的脚步声又很不一样。
在酒楼时,他仿佛高高在上在审视一切的踩下每一步,沉而有力,但在这卫家花厅,那脚步又十分轻盈。
一个人能在短时间之内有这样的变化,不得不让蒋行知多加留心。
成峰应声而去。
书言懒懒地靠在圈椅上,看着成峰离开,便问道,“是不是发现了什么要和我说的?”
“粮食在府衙粮仓里。”
“在府衙粮仓?那下命令的有可能是知府。”
“未必,”蒋行知想到那些米粮是随意堆放在粮仓门口的,“若是知府早就看不惯王家独大,为何不将粮食都放好,而是放在门口?”
书言本想说‘可能来不及处理’,但是一想到知府在任也不是一天两天,王家卖米也不是一日两日,突然派人劫米,难道不是计划好的么?
既然不是计划好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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