敢报官,报官父亲就会知道,大哥坐上米铺的第一把交椅已经很难了,再出这件事情,那些个不要脸的,恐怕是要挤下我二哥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书言了然,看样子富贵人家的子女也不好当,成天这般防着,多累。
“希望这次镖局能帮我们找到被劫的粮食,不然的话……”王珞叹了口气,很是无奈,“我若是郎君多好,我便可以帮着大哥做事情,而不是每日被娘亲关起来绣花了。”
这一点,书言又很有发言权了,爹娘对她从不禁足,比这年代的其他娘子都要自由。
“听大太太的,自是没错的,她也是担心你的安危,所以让你少跑动,”书言简单安慰了两句,人家的家事和王大太太教养的方法,她一个外人,实在不好多加置喙。
“那倒也是,”王珞情绪来得快走得也快,片刻功夫便没事了,但还是为了王琛那事烦恼,“哥哥说他最近也不曾得罪过人,道上的也都知道王家是做什么的,基本也是礼让有加,上次被劫米粮都已过去十几年了。”
书言脑子迅速分析开来,王家在这南域之地,有了二十几年的积累,无论是财富还是人脉,皆可堪称第一,黑道白道都敬着几分,若这样都有人下手,只有两个答案可解释。
第一,这劫米粮的不了解王家,也就等于不了解南域这边的情况。
第二,劫米粮的人比王家还要有财有势,就算劫了米粮,也不怕王家查下去。
第一种情况还好些,按着线索把米粮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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