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我不客气了，”他专挑了《楚辞》来背，背到后头，连他都背不下去了，但他并不以为耻，毕竟那么厚一本书，谁能都背完。
    “三哥，我来，”六郎看到三郎蠢蠢欲动，糯糯地开了口，小小年纪一张嘴便接着方才褚玉临背不下去的地方背。
    听他背书，就好像是被寻常的书，朗朗上口的不过就是顺口溜。
    褚玉临越听越流汗，这……这……谁能告诉他卫家到底是户什么人家？
    真的是教书匠？
    褚玉临拱了拱手，灰溜溜地走了。
    卫家六个郎君齐声相送，“公子保重，后会无期。”
    卫柏舟一脸神气地从圈椅上站起来，一双眼睛满意地在六个儿子身上溜了一圈，“再接再厉。”
    “爹爹，”卫七郎从很帘子后头跑了出来，蹭到卫柏舟的怀里，奶声奶气道，“六哥方才有个地方背错了。”
    “何处被错？”
    “有一处的气息停得不好，”卫七郎应道。
    卫六郎不开心了，“七弟，你行你来背，你要是背错了，我要打你屁股。”
    七郎从卫柏舟身上溜了下去，跑得不见人影儿。
    书言去了后堂正屋，许氏殷切地问，“那姓褚的，走了没？”
    “娘，”书言抱住了许氏的腰身，下巴搁在她的肩头，轻声道，“谢谢您。”
    “谢什么谢，走开，走开，”书言鲜少这般煽情，弄得许氏不自在，不禁红了眼眶，“蒋家不厚道，耽误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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