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翌日,褚家便叫了个他们村里德高望重的婆子过来谈此事。
卫柏舟沉着脸,端着茶,喝了一口又一口,喝完又添上,就没要谈事的模样。
婆子被晾在一边,颇为尴尬,看时辰不早,便忍不住说道,“卫先生,褚家核对了八字,这下半年就没有适合提亲的日子,玉临他娘又生病,说是需要冲喜方能好转,这若是等到明年提亲,怕是他娘撑不住啊。”
“唔,”卫柏舟沉沉地应了声,搁下茶盏道,“既然褚家这么说,我们硬要攀亲,委实掉脸子了点儿,既然亲事谈不成,那便不送。”
婆子干坐了半天,最后卫柏舟如此爽快放她走,犹如捡了大金元宝似地欢天喜地走人了。
“言儿,你出来,”卫柏舟睨了眼帘子后头的阴影,没好气地开了口。
书言谄媚地笑着走出来,“爹爹有何事尽管开口,女儿一定……”
“是你搞的鬼吧?”
书言嘿嘿笑,“的确是女儿说的,下半年没有黄道吉日,这不也是想认清那褚玉临的人品么。那褚玉临是个绣花枕头,还作诗呢,抄先人的诗来卖弄,以为女儿不知道呢,那些诗,女儿两岁就会背了。”
“你啊你……”女儿的聪慧,卫柏舟倒是不否认,“就怕你戳穿褚玉临的虚伪,他会到处抹黑你。”
“女儿身正不怕影子斜,不怕!”书言连忙蹲下来给他捶腿。
卫柏舟颇为享受,心里琢磨必须要防范起来,自个儿放在手心疼了快十九年的闺女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