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是真的？
    书言半信半疑地盯着他。
    蒋行知俊脸渐渐发烫，她的眼神若是再温柔些，那该多好，“你要我如何说，你才相信我？”
    “指天发誓，你若是说谎，你就……”书言想了下，收起脸上那份严肃，露出一丝俏皮的坏笑，“你若骗我，你就一辈子打光棍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蒋行知顿住，犹如被响雷炸过似地懵了。
    光棍？那不是岂不是娶不到心仪的女子了吗？
    这……这怎么能行？他支开三郎也还不是为了……
    洛水从后堂出来，正好听到两人的对话，便阴阳怪气道，“砚行，发誓就发誓，怕什么？男子汉大丈夫，没女人又不是活不下去。”
    书言老神在在地点头，“乖侄孙所言甚是，你能和姑奶奶我统一步调，实在是太难得了。”
    洛水鄙夷地抽了抽嘴角，没搭理书言。
    书言自是习惯了洛水的冷眼，莫砚行不发誓，那便是他故意支开三郎的了。
    这人也忒阴险了。
    “不说便不说吧，”他不愿意，她总不能撬开他的嘴巴发毒誓，说完，转身出了镖局。
    蒋行知想追出去，不想洛水闷闷地开口，往他胸口‘扎刀子’，“你这不是犯贱么，她都让你发毒誓了，你还贴上去？”
    蒋行知那条长腿生生顿住，迈不开步子了。
    “你好自为之，砚行，别让我看到你学狗叫，太没面子，”洛水摇头晃脑地出了门，轻快地口哨声传了过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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