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,上前狠狠地拍了黄有忠几下,“我不管你了。”
随后,小跑着回家,管女儿去了。
“种种证据显示……”县丞总结案词。
怎么判,书言不关心,反正回头县丞肯定会给民众一个交代。
出了衙门,书言轻松地伸了个懒腰,脚步轻盈地跳下台阶。
“诶,你怎么连句谢谢都没啊?”蒋行知总觉得缺了点什么,虽然做好事不图人谢谢,但他不至于这么可怜吧?
书言到了镖局,吩咐三郎关门。
“这是……”蒋行知回神看到眼前一只白嫩匀称的手指头正指着他的鼻子。
书言笑得鸡贼,“是不是你干的?”
蒋行知微微上扬唇角,一张俊脸多了几分不羁,“我的主意如何?”
“不错,很好,”书言一双眼睛弯成了新月,“我有个疑问,还请莫大哥解答。”
“你说,”虽然没收到感谢,但是主意被肯定,蒋行知也是心满意足的。
“你是如何知晓那是周桃的帕子和底裤的?”
蒋行知缓缓皱起眉头,脸颊也跟着热了起来。
当时情急,翻墙溜进良叔家后,看到是妇人用的,便扯了那晾衣绳上的衣服将其包起,然后潜入牢房,把那些妇人之物塞进黄有忠的怀里。
管它是周桃的还是良婶的,是妇人的就行。
若是良婶的,那更可恶,良叔八成会砍了他。
“我不知道啊,是郎君或是娘子的,看花样子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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