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的鞋印一眼大小,你居然还狡辩?”书言收了发带,已经很确定偷猪的人就是洛水了。
蒋行知察觉屋里不对劲儿,阔步走进,恰好听到书言的话,不由皱紧眉头,“洛水,你说实话,到底有没有偷小娘子的猪?”
洛水不慌不忙地看向蒋行知,“你信我吗?砚行!”
“我信,”蒋行知毫不犹豫地回答,“但我希望自己不要信错人,是不是你偷的,你给我一个准话。”
洛水却是仰头笑开了,那笑声令书言头皮发麻,“你现在交出我的猪,我既往不咎。”
“我没偷,”洛水一双狭长的眼睛笑得眼泪都出来了,他看向蒋行知,笑意不明。
“洛水……”蒋行知发觉自己对他越来越没办法了。
洛水目光挪到了书言的脸上,笑容减缓,眼神愈冷,“脚印只能证明我去过你地里,但是说我偷你的猪,你得拿出证据来。”
“这是当然,”书言若无十成的把握,便不会直接进来了。
只要是他做的,肯定会留下蛛丝马迹。
书言走到屏风后,除了床榻之下,并无其他可藏东西的地方。
当然,她也不会认为洛水会蠢到把猪藏到床榻之下。
进村子这么久,没有听到猪的叫声,又看到洛水狡辩,心想她的猪大概已经遇难了。
可怜的猪都还没有成年,她年底的小目标又远了一点点。
“看够了啊?”洛水冷哼。
书言看到挂在屏风后的衣裳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