成峰又是一个大大的哈欠,蒋行知转过头来,疑惑地望着他。
成峰笑道,“没事,就是想问问,我们都成家了,老大呢,何时找个嫂子?今儿我在镖局时,有媒婆上门……”
蒋行知神色微僵,媒婆真是个神奇的人物,看到俊秀的男子便发挥其三寸不烂之舌,真真乃狠人也。
“我知道了,谢谢你关心,”他朝成峰点了下头,负手进屋去了。
成峰耸了耸肩,当自己什么都没说过,老大不才退婚么,大抵是不喜欢这南域的女子吧?
蒋行知躺下后好一会儿才听到不远处屋子的动静,这才阖眼睡觉了。
昨晚说对不起成峰他们,蒋行知醒来便开始起屋子,好在是这毡布屋子起起来快,若是什么要求的,木板架高半腿长,四角用木头支棱开来便是了。
为了不打搅成峰夫妻俩,蒋行知便将就得不能再将就了。
半天功夫,属于他自己的屋子便好了。
洛水靠在隔壁门口,一脸不削,“莫砚行,你还没睡够这种屋子啊,都睡了十来年了你?”
“这有什么,”蒋行知撩开帘子,双手叉腰,朝着洛水微微抬起下巴,“我这个人没别的毛病,就是专情得很,帐子虽然简陋,但在北疆时它给我遮风挡雨,我啊还真不能嫌弃它。”
“你有病!”洛水气得扭头进屋,‘哐’地带上了门。
蒋行知悻悻然地摸了摸鼻尖,也转身回帐子了。
还未坐下,便听到隔壁成峰家有若有似无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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