媒的跑断腿。
话又说回来,洛水忽然有了个想法,要是卫书言成亲,那砚行大概就不会留下来了吧?
“我是对面村子的,”洛水指了下河对岸,又朝书言拱了下手,告辞了。
这人也忒怪了,来的时候来和她争锋相对呢,怎得忽然就气短了?
书言莫名其妙。
洛水去地里找书言的事情到晚上就传到了蒋行知的耳内。
他洗了把脸,敲开了洛水屋子,示意道,“出去走走。”
洛水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裳,跟着出去了。
出了村子,便来到河边,潺潺河水在月光之下,一片银波荡漾,分外好看。
“你今天去对岸做什么?”蒋行知开门见山,快得让洛水一时回答不出来。
说找卫书言随便聊聊,砚行会信吗?
“若是你是去告诉卫小娘子我的真实身份,那我们就……”
“你不相信我,”洛水抢白道。
月光下,他看蒋行知,犹如在北疆那些夜晚,那样的蒋行知面对敌人英勇无敌,冲锋陷阵,绝不退缩,而现在的蒋行知呢,一味贪图安逸,算什么男人。
“好,我信你没说,那你去那边所谓何事?”蒋行知问道。
“我……”
蒋行知见他那丧气的模样,便有些心软,“你别焦虑了,洛水,你不知道今天镖局接了好几桩生意,帮人家找孩子找银子,运货提货,还挺忙的,一天下来也有百来个铜钱呢。”
“就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