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要说什么事情，真是急死个人了。
    “大姐……”文三郎做低服小，“求求你了。”
    “若是我说成了，你不坚持下去的话，往后可别喊我大姐，”书言想想袖内那点儿银子，有些心疼，不知道莫砚行会开多大的价码。
    卫三郎担心直接听到被拒绝的话，端着锅子便跑开了。
    书言正了正色，开口道，“我家三弟想跟着公子学武艺，不知道公子收不收徒弟？”
    徒……徒弟？
    蒋行知一开始的满心欢喜顿时被这两个字给击碎得七零八落，他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呢，原来是为了三郎。
    “我不收徒弟，”蒋行知心头略显失落，别扭得很。
    书言没想到被拒绝得这么干净利落。
    呃……
    是不是她没说清楚话的缘故？
    “束脩多少？”书言瞄了三郎，不忍弟弟太失望，便忍痛交学费，“银子，好商量。”
    “银子？”蒋行知不由诧异，敢情她以为他要收银子才很收徒弟，“不……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
    他连忙否认。
    他堂堂一大男人可还没到要靠收徒弟来赚银子。
    “那是……”
    蒋行知撇开眼，心里发虚，若是收了三郎当徒弟的话，那辈分不是比书言高一辈了？
    别的就不说了，就卫柏舟若是知道自己的辈分和他齐平，八成要气出血来。
    “教授令弟武艺，问题不大，只是我不想收徒，每天有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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