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言只点了头算是请安的，这样的老太太不值得她屈膝福身。
    这一眼，她也清楚，怕是把补觉的地方定在她的房间了。
    无妨，顶多两日，许老太太铁定待不住。
    早饭是杏香和桃香做的，许老太太用过后便去书言房间歇下了，书言就去主屋陪着许氏，这三年来，还从未有过如此舒坦时候。
    杏香到门口请示，“小娘子，该做午饭了。奴婢和桃香要守着老太太歇觉。”
    明显就是把事情推给书言。
    书言嘴角微微勾起，应道，“都在自个儿家里，不需要守着，我家弟弟谁若是惊着老太太，那我责罚了便是。”
    门外沉默片刻，想起杏香的声音，“那便有劳小娘子了。”
    随后便去做饭了。
    “你个鬼精灵，”许氏宠溺地戳了下书言的脑门，笑着摇头，“也不知道接下去会如何？”
    那笑容极为心酸苦涩，看得书言忍不住抱住她的胳膊，“娘亲可是难过？”
    “本来淡了就淡了，可谁知……怕是娘亲没亲缘，心里头想起就难过，”许氏说着便落泪了，“娘亲晓得她非真心，可娘还是不甘心啊。”
    “女儿省的，”书言连忙给她擦泪，“娘亲莫急，出了今日，女儿便让她带着她的人滚蛋。但若是娘想和他们重修旧好……”
    “言儿误会了，我只是想……”许氏往门口望了眼，不见有人，方才凑到书言耳畔轻声说了几句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