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，一边是对武夫有成见的卫柏舟，真是……
    这一犹豫，帘子动了。
    卫柏舟夫妇俩携手走出，见到上首左位的老太太，两人皆是一楞，还以为看花眼了。
    “这是……”
    “啊哟，我的儿呀，”老太太从袖口抽出一方绣帕，边擦眼泪边离开位置，抱着许氏便嚎啕大哭起来，“我苦命的儿啊，这么多年来为何你就不回家看看我这个老母啊。”
    书言听到这种抑扬顿挫的哭声，脑门忍不住抽疼，还真是娘亲毛二十年未见的亲母许老太太。
    卫柏舟从震惊中回神，见家里头还有个外人，连连摆手，出声打发，“你怎么又来了？赶紧走吧，我们家不欢迎你。”
    蒋行知还以为老太太是来示威闹事的，谁知道居然是许氏的娘，便也觉没留下的必要，朝书言拱手后，转身要离开。
    “你且慢着，”正哭嚎的许老太太忽然停住，连忙擦拭眼睛，急吼吼道，“让他别走，我还有话要说。”
    丈母娘有话要讲，卫柏舟不得不从，虽然二十年未见，可这一面，气氛还是极为融洽的。
    “老太太让你别走，你且等等。”
    书言有不好预感，老太太进来时那颐指气使的嚣张模样，绝对不是来认亲的。
    蒋行知微微讶异，疑惑之时，挺直腰板儿，左手背在身后，右手放于腹前，目光炯炯，气质愈发出众。
    书言暗地里翻了个白眼，又叹了口气，准没好事儿吧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