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姐,是不是这个?”卫三郎人未到,声音却已传出来,接着帘子被打开,他的手里举着一把纳鞋底用的锥子。
书言连忙接了过来,指腹轻轻擦过锥尖,抽了声冷气,“这锥子许久不成磨光,公子且等等,我去磨一磨,马上就可以。三郎,备碗。”
卫三郎应声而去。
书言便蹲在前厅的石阶上,拿出锥子,往地上使劲儿地摸了起来,那声音刺耳无比,营造出一种极为杀伤力的场景。
蒋行知偷偷往外头瞄去,见那锥子被磨得铮铮发亮,不由胆颤。
这玩意儿下去,怕是要血溅当场了吧?
虽说他经历无数大小战役,但还从未有过这般坐着不动被人扎的时候。
“大姐,碗到了,”卫三郎拿了碗,放在小几上。
蒋行知又瞄了眼碗,那碗瓷反射出来的光芒森然冷冰,霎时便有股寒意从脚底板直奔脑门。
真是大意失荆州啊,不知小娘子居然会用这种办法,简直就是另辟蹊径。
或许她是对的,但是他没病,他是装的呀。
蒋行知听到锥子停止磨动,又瞄到走近的人影,抬头便是一个箭步离开了座位,连忙摆手,“小娘子且慢。”
“公子好了?”书言故作惊讶。
“其实……其实不是我浑身无力,是……是洛水,”蒋行知灵光一闪,拖洛水下水了,“对,就是洛水,他这些日子总是浑身乏力,也不知道得了什么不治之症,我又知你与他之间的过节,不敢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