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毕竟爹爹秀恩爱可以一直无下限。
落座后,她问道,“那人确是我们的舅母?”
许氏含泪点头,“确实是你们舅母,不过是与我们断交了二十来年,如今找上门来了。”
“所谓何事?”
“是为……”许氏顿了下,抬起泪眸看向卫柏舟。
卫柏舟摩挲着她的手,温柔地说道,“娘子说不出,那为夫来说。”
“嗯,”许氏哽咽着,任由卫柏舟给擦眼泪。
“此时得从十九年前说起,”卫柏舟叹息后,接着道:“我与你娘一见钟情,再见倾心,非君不嫁,非君不娶,被你外祖父母知道后,他们要百两银子做为聘礼方才同意,在我凑齐银子上门提亲,他们居然决定让出聘礼更多的人娶你娘亲,还侮辱为父没有功名等云云,你娘亲气不过去,便说有了身孕,你外祖他们没法子,收了聘礼便将她赶出来了。”
收了聘礼就被赶出来了?
“爹爹,你和我娘是无媒苟合啊?”书言脱口而出,说完才发觉用词不当,“女儿的意思是你们没正经举行婚礼?”。
这古代可是遵从‘父母之命媒妁之言’,若是没有,那便是无媒苟合,所难听的,就是私奔。
难怪那许张氏喊她是‘大野种’,原来是爹爹娘亲被人逮着小尾巴了。
“言儿不可胡说,”卫柏舟沉脸道,“他们是收了聘礼的。”
接着和许氏道,“娘子也是听到他们同意的,是吗?”
许氏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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