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治病,等痊愈后,再帮我管家管银子,免得都被卫小娘子给骗了。”
听到蒋行知这般肺腑之言,洛水心里舒坦许多,“这可是你说的?”
“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,”蒋行知听出洛水松口了,又道,“你同我一起十几年,亦弟亦友,咱们还像在北方一样。”
洛水低着头。
蒋行知看不到他的表情,便适可而止,没再继续说下去,听到屏风外有声音,便道,“许是成峰带酒过来了,你一会儿喝一点,忍一忍便好。”
言下之意,割痔疮势在必行。
成峰探头进来,被蒋行知一个眼神劝出去。
正好书言也已经回来,将从河边采回来的滴水观音放在了小几上。
蒋行知打开屏风前面的矮榻,从里头取出一把羊皮包裹的匕首,上头没有任何豪华装饰,但刻银却十分精美,拔出来时,带出流光异彩,绚丽夺目。
“匕刃需得蜡烛烧过,趁热下手,割掉之后迅速喷洒酒水,然后滴入一点点的那个东西,”书言拿起滴水观音,摘掉它的叶子,便看到那根部渗出晶莹剔透的黏液,为保安全,再次重申道,“一点点便可,多了他小命不保。”
蒋行知神色不由凝重。
成峰和成岭则是不约而同地往后挪了一小步。
不过还是被蒋行知一手一边儿拎住了,“成峰,你来割,成岭,你准备酒和那个东西。”
成岭倒抽了一口气,“老大,万一我手抖……”
“有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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