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落下,前厅静得落针可闻。
成岭兄弟俩垂首,眼观鼻鼻观心,沉默是金。
书言站了起来,目不斜视地朝门口走去。
“小娘子留步,”蒋行知疾步将人留下,目光落在她沉静似水的脸上,“方子我要了。”
书言扬眉往上瞧,见他定如磐石般坚定点头,便朝洛水瞟了一眼,“那公子先搞定他再说,我去外头等着。”
说完,迈步出去。
蒋行知目光紧紧追随,确定她的确是在外头等候,这才转身朝着洛水大步走去。
洛水拉下脸来,不留情面,“你是不当家不知柴米油盐贵,这前前后后出去多少银子,你心里有没有底?我们是要长久过日子的,不精打细算,如何是好?”
“二十四两,只能买十二壶酒,十二壶只够我们哥儿几个喝几天,你就这么算,再看看亏不亏?”蒋行知已忍耐许久,这洛水怎么就死脑筋,不懂得灵活处事呢。
“那你们就不能戒酒么?二十两银子在北疆能买多少?你算算看,”洛水一屁股坐在矮榻上,摇得折扇啪啪作响,想要扫去屋内闷热。
戒酒?
那是绝对不可能的!
蒋行知一把夺过他的折扇,不客气地丢在一边,喊来成岭成峰,“洛管家让我们戒酒,你们怎么看?”
两人面露委屈,没酒喝,那多难过。
骨头关节酸麻无力,岂是他洛水一个文人能懂的么?
“但凭老大吩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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