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看不懂小娘子为何要将家中之物损毁。
“快捆了,不然饭碗你们仨都别吃了,”书言说完,去卫柏舟手里拿了酒壶回来,送到蒋行知的面前,“公子见笑了。”
蒋行知没有马上接住,而是双手抱拳前推,身子略弯,“令尊许是对在下有所误会,容在下解释一二。”
话音落下,人已经朝卫柏舟拱手,“先生,在下以前做镖师,北疆一直战乱,便随同同门南下,定居在此,偶得小娘子美酒,实在欢喜,所以冒昧上门求上一壶。”
“镖师?”此时,已经被捆得犹如长条粽子似地卫柏舟拼命要扭掉身上布条,无奈毫无作用,“谁知道你是不是真的镖师?”
太啰嗦了,书言头大如斗,朝卫三郎挤眼,让他将人弄到后院去。
卫三郎会意,“爹爹,儿子得罪了。”
说完,两人推着一人拉着,把人弄了进去。
清静!
书言吁了口气,抬头看向蒋行知,不想他的眸光正巧落下,两人目光再次不期而遇。
“公子,请,”书言落落大方地轻勾唇角,露出标准的营业式微笑。
蒋行知不敢正视,忙敛眸,举起品尝些许,入口绵柔甘醇,酒香芬芳浓烈,霎时便被这与众不同的酒震惊到了。
这又是和之前品尝过的那壶酒有不一样的滋味。
难道这就是小娘子之前那般往酒壶里灌酒?
顺序,他可都记下了。
“如何?”见蒋行知面容和悦舒展,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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