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言担心亲爹的坏话会被听到,心虚地压低了声音,“爹爹,蒋行知是蒋行知,这位公子又是另外之人,为何将气怒撒在这位公子身上。”
“话不是这么说的,”卫柏舟眉头紧皱,一本正经地说理,“反正和蒋行知差不多的人都不行,你看到了,这个男子他会武功,我就是倒了这些酒,也不卖给他,当兵的,没一个好东西,蒋清泉也是,骗人的玩意儿,害得我闺女白白浪费了大好光阴,我真是……”
想想心里难受,卫柏舟连连摇头,痛心疾首,“反正啊,你听爹的,好不好?咱不做这种人生意。”
人都上门了,真要直接赶走?
“爹,这次我不能听您的,”书言不想和白花花的银子过不去,更何况还想做这个公子整个村子的生意呢,岂有把银子推出门的道理。
卫柏舟倏地扳起了脸,“爹吃过的盐比你吃过的米还要多,听爹的没错。”
“那成,”书言二话不说,双手交叉于胸,轻松道,“那养家的事儿就交给您了,要给娘补身子的鸡,要给大郎二郎买的笔墨纸砚,您要喝的茶,您自个儿想办法去。”
卫柏舟蒙顿了下,什么鸡,什么笔墨纸砚,什么茶,他听不懂,那些东西要花多少银子?
“言儿……”
“爹爹,女儿就这么跟您说吧,”书言拿出长女当家的气势,“女儿天生丽质难自弃,不会因着蒋行知退婚而影响咱们自己的生活,就算这人是蒋行知,他要买女儿调的酒,女儿也是照卖不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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