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你是老大,你有道理,谁让我欠你的,”洛水从袖内一阵摸索,拿出铜板丢在了桌上。
洛水本不叫洛水,只是因为是从水里救起来的,便直接叫洛水,好记就行,是不是好听不重要。
俊美男子这才满意地挑眉,又望窗外往一眼,怎么不见那小娘子回来?
“你莫不是反悔了?”洛水不客气地提醒,“你可是刚刚退了婚啊,蒋行知将军。”
蒋行知被直呼名讳,眉间一紧,不怒自威,“谁反悔了?我们要不要赌一个,谁反悔了谁就是汪汪汪。”
“什么?”洛水一下子没明白。
“反正你输定了,”蒋行知不削哼笑,“我要是没反悔,你汪汪汪给我听。”
“你怎么骂人啊,谁是狗啊?”
见洛水那无辜的样子,蒋行知不待见,“落水狗么,听说过没?”
而后,喝了口茶,情不自禁地再次抚上下巴,依然摸空。
洛水轻轻抽了抽嘴角,“还是胡了须剃,好一点吧?至少现在还像个美男子,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,给了人家那么长邋里邋遢的画像,是存心膈应人家,方便你退亲吧?”
对这易容似地全新容貌,蒋行知忍不住点头。
还真别说,打从剃了胡子,下巴轻了,净面方便了,吃饭喝酒也更轻松了,好处自然是多。
最关键的是,他照过铜镜,对目前这副容颜还挺满意。
可说存心膈应卫家,那是无从说起的,当初父亲的意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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