击!
秦婠反应过来后立马气到飞起,“谁智商低了?诚然刚才那姑娘没安好心,但是你那说话方式也忒过分了!”
陆修远欣赏了一会儿她皱眉的样子,猝不及防开口:“你哪所大学毕业的?”
秦婠从善如流,“柏林艺术大学你别转移话题!”
陆修远不置可否,“我不觉得对居心叵测的人态度强硬有什么不对!”
“我们讨论的是这个吗?我们讨论的是对小姑娘的态度!”这人居然偷换概念!
“居心叵测的女人。”陆修远坚持己见。
秦婠被他这副冥顽不灵样子气成河豚,气鼓鼓地自顾自扭头走在前面,直到到家都没再跟他说话,一头扎进了房里。
陆修远面上不显,心里都却一直在推测秦婠的来历。对于他来说,不管夏晓荷安的什么心,左不过就是无利不起早或是那些生怕他好过的那起子人派来的,防着就是了。
至于秦婠这个突然出现的女鬼,她说她毕业于柏林艺术大学,柏林他知道,在德国。
在这个特殊时期,凡是有海外关系的家庭,不论背景如何,基本都会被打上资本主义的标签,不是下放劳改就是家破人亡,还在海外的人也不会选择回国,观秦婠爱笑平和的性子,基本排除在下放劳改之列。
从海外回国的?也不像,就算是从国外回来的人,这个年代也没有穿成秦婠那副样子的。
所以,你到底是从哪里来的?
想不出来陆修远也就没想了,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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