:“我的屋子里有个阁楼,上面倒是可以睡人,但是”他撇了一眼她的裙子,微顿了一下,“只有一张木板可以铺好充作床。”又加重语气严肃地看着秦婠:“而且,是在我的屋子里。”
说完不自然地把脸撇过一边,抬头看天。
秦婠微微讶异了一下,若是今天之前,她肯定不同意的,哪怕眼前是个未成年人,那也是个16、7岁的男生,但是,想想自己现在已经是只阿飘了,有什么好避讳的?
“我没问题的,只要能睡就好。只是,会不会打扰到你?”
陆修远看着她毫无防备的干脆样子,被她噎了一下,咬牙:“不会!”
她一个女孩子都不怕,那他一个大老爷们有什么好纠结的!
“跟我来。”陆修远说完下一秒就转过身,只留给秦婠一个高冷的后脑勺。
秦婠:“???”这人怎么好像又生气了?这么喜怒无常的吗?青春期?摸了摸鼻子,应了声:“哦。”就赶紧跟在他后面。
秦婠这才发现原来他的房间就在堂屋右边,大约十几平米,还有个小门可以通往堂屋。
房间可以说是简陋,跟堂屋一样,只是泥地也是只有一张木板搭成的床,一张薄薄的、洗得发白的被子,以及一个放衣服的木头箱子,还有床边面对窗户的一张瘸脚的带着两个抽屉的桌子,已经算是唯一像样的家具了,桌子应该是当书桌用的,现在上面除了个杯子,什么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