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宣低头,下巴抵上上琪琪的额头,低说:“老婆,你太辛苦了。”
“林琪那时候是不是特别难熬?”病房里,林宣问游游。
“是啊,龙凤胎,一生病就是两个一起,林琪平时就都是自己照顾孩子的,生病了当然更舍不得丢给保姆。”
游游有些困顿,落到林宣肩膀,朝他脖子拱了拱,也睡了。
林宣抱着琪琪站在窗边,外面路灯早已息掉大半,夜空深邃浓重,像漆黑饱满的墨水。
等待天亮的过程,被无限拉长,每一分钟都变的漫长,而清晨的阳光,显的那样遥远,触不可及。
后半夜,琪琪又烧了两次,一直到天亮才睡的熟。
把琪琪放到床上那一刻,林宣的胳膊已经酸彻骨,抬起来都困难。
林宣把琪琪放进被子里,在她额头一吻,呢喃:“你为这个家承受的太多了,以后,都交给我。”
玻璃窗外,太阳看看越过地平线,薄云卷成漫天绯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