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劈成两半,只听“哐当”一声,两个半根木头掉落到了地上。
她笑眯眯地看着少年说,“倘若能,那我可就等着享
你的清福了”
前些日子,她带着束脩把令玉送到了村子里唯一的一间学堂上。
是个秀才老夫子自个儿办的散馆私塾,学费由这夫子自定,村里适龄的,七、八岁的到十几岁的都有在这儿念学的。因为是在村子里,所以学费很便宜。
那夫子年纪有些大了,眼睛有点儿老花。“令玉。令玉。”他念叨了两遍,“这倒是个好名字啊。”
他凑得近些瞧了瞧少年,对一旁的女子说道:
“令弟倒是个人中龙凤的长相。”
“那以后就拜托夫子了。”女子向那老夫子行了一个礼。
少年早已过了启蒙的阶段,所以现在在这经馆之中,每日除朗读背诵以外,主要就是学习四书五经、诗赋策论这些。
他原本就冰雪聪明,现在境况不同从前,于是反而更加刻苦认真了。在学堂里也是经常被夸奖的。
夫子对他说道,他的年纪也不小了,十二、三岁考上生员,也就是秀才的学子,从前和现在都是有的。
他也可以试着去考一考童试了。
原来此朝科举有童试、乡试、会试、殿试,越往后想再进一步就越难。而童试又包括了县试、府试、院试三次,过了童试,方才成了秀才,就有进一步向后再考的机会了。
“你有些基础,又聪敏好学,来年二月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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