乐,强调等级秩序,也是糟糕得很。”墨翟说。
“嘿,你们没学几天儒学,反倒批判起儒学来了,学馆还盛的下你们吗?”曾文拍了下大腿说。
“我们学习儒学的目的,是让自己及天下变得更好。我们应该以学为用,而不是以学为宗,孔夫子要是活着也应该同意这样的观点吧!”墨翟说。
“别说孔夫子同不同意,我就不同意你们乱指责,还是先老实学好儒学再说吧!”曾文气哼哼地说。
“我们有疑问都不能提出来吗,圣人说的也不一定都对啊。你父曾子就说,不能则学,疑则问。”杨朱说。
“对嘛,儒家学说只是一家之言,不一定就是绝对的真理。世间真理也没几条嘛,像光是直线传播,两点之间直线最短,即便这些没准千百年后,随着技术进步,也会有不同认识呢。”墨翟说。
“可以了,你们两位辩士,点到为止啊。你认为对的就去多实践,少说多做。曾子曰,博学而无行,君子不与也。”孟芙制止道。
“就是,君子不能赞同。”曾文抬腿给了杨朱一脚,“你到底跟谁是一拨的!”
杨朱后退两步,“君子动口不动手,你就不能温柔点!”
“我本来也不是君子。你忘了子曾曰: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。”曾文叉起腰说。
“嘿,夫子说的女子可是人主身边的臣妾,你是自比谁的臣妾?”孟芙讨笑曾文。
曾文立刻脸红了,过来捶打孟芙,“你们合伙欺负我,我向学监告状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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