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你解卦的能力,跟我稳不稳当有啥关系。”曾文一把抢过铜钱。
正当大家在学堂里聊的热闹之际,学监推门进来。“经文都背诵完了吗,我看你们是晚上不打算吃饭了!”学监厉声说。
大家立马忙不迭都坐回自己的书案后,拿起书册装模做样读起来。学监在学堂上又坐了好一会才走,许多人也没了占卦的劲头,只有曾文还惦记着,她凑到杨朱桌旁。杨朱不安的向窗外望了望,小声说:“回头有空了给你占,再被学监捉到就死定了。”曾文撇着嘴指了指杨朱坐回自己的位置。
晚上孟芙随墨翟在操场上习武健身,对打拆解了几遍招式,两人然后站定练气。
孟芙无来由问墨翟,“你们家在武城什么方向?”
“西面,具体应该在武城西南,商丘在武城西偏南四百里大约。”墨翟说。
“那你出生的目夷镇呢?”孟芙又问。
“目夷镇在武城西偏北,距此约一百里。”墨翟说。
“啊,啊,你说杨朱给我占的卦会应验吗?”孟芙继续问。
“谁知道他真懂还是假懂呢?再说卜卦这事,无实际意义。”墨翟说。
“为什么,国家行军打仗这样的大事都要事先占卦,孔夫子不但精于卜筮,还编写了易传十篇。你难道不相信吗?”孟芙诧异的问。
“按照他们的理论,一切皆有定数。既然什么事都是上天事先安排好的,你知不知道结果又有何用呢?”墨翟说。
“知道好的结果自然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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