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您想过没有,官学里边的学生都是贵族。尤其是太学里,尽是王公贵戚、世家大族的子弟,而我们虽恢复了贵族身份,但无权无势,却又名声在外,肯定成为权贵子弟的众矢之的。您想想他们会让我尽显才能,博得国君的青睐,将来把他们踩在脚下?可以想见,在太学必受权贵子弟的排挤与打击,最后要么是泯然众人,要么前途未卜徒增烦忧。”墨翟想的很深远。听墨翟说完这些,墨光斗不由的点头。
“我现在工师署里就感到无形的壁垒,以前那些师傅有什么技艺都愿意教我,自从因造火箭受国君赐爵赏金后,大家的态度就变了。表面上更客气,但我感觉到人们心里都开始防着我了。我做的连弩弓劲弱,没一个师傅肯帮忙,用作坊里的东西也不方便了。正所谓木秀于林,风必摧之。我们不得不防啊!”
转年春天,墨光斗驾马车送墨翟去鲁国武城拜师曾子,希望能入曾子门下读书,同时看望嫁在武城的大女儿,也期望大女儿能不时的给墨翟以照顾。
目夷镇奔丧时,墨翟父子从公输班处得知,几年前曾子已被武城大夫聘为武城官学馆长。在大女儿家歇息了半日,墨光斗带墨翟便来武城官学见曾参。几年不见,曾子对墨翟仍然印象深刻,看着已是翩翩少年的墨翟上门拜师,曾子非常高兴,立即给墨翟安排了住处,将墨翟引荐给众弟子们。
学生都寄宿在学馆,学期大约为六、七年不等。当前武城官学里有八十多名学生,近半在弱冠之年二十岁左右,束发之年十五岁的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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